头宽的,他的脸更僵了,耳根泛红。
布三在旁边笑着打趣:“三弟,你这运气不行啊,还是让沈浪自己来。”
布三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沈浪,刚想把抄网递回去,就听沈浪说:“什么运气不好,是附近的大鱼还没游过来,再等等。你手稳,就是早了。”
布三四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又等了片刻,待水面重新静下来,再次把抄网伸进水里。
这次刚往下放,就感觉掌中一沉——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坠,是利落的沉。
他眼睛一亮:“有东西!”
抄网往上一提,两条半尺多长的,头大嘴阔,身布黑斑,背部青褐的鱼被丢到冰面上。鱼身结实,落地时蹦得格外有力。
“这是啥鱼啊?”
沈浪也有些眼熟,却叫不上名字。他在现代见过,饭店里按条卖,不便宜,但一时想不起叫什么。
布四凑过来,踢了踢鱼身,脸色一喜:“三四,你可以啊!这是鳜鱼!”
“鳜鱼?”布三四愣了愣。
“这鱼在城里可贵了,一条能卖百多文呢!”
这鳜鱼可是正经的高价鱼,比寻常鲤鱼草鱼贵出几倍,比布四刚才捞的大鲶鱼还值钱——鲶鱼胜在分量重,鳜鱼胜在稀罕。
布三四眼睛瞬间亮了:“真的?那这两条就是两百多文?那不是够买二十多斤粟米了。”
搁以前,他想都不敢想,捞一网鱼就能赚这么多钱。
他低头看着冰面上还在微微翕动鱼嘴的鳜鱼,忍不住咧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