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儿子,也为了她自己,她必须留下那孩子。
顾不上额头磕破的皮已经渗出血。
她一个劲地求着苏大山。
苏大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浑身都难受。
许久,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起来吧,我去帮你问问看。”
闻言,郭慧喜笑颜开,擦了把眼泪,起身。
“那就谢谢你了,大山!”
她重新回到棺材旁,继续守灵。
“我还要给儿子守灵,就不招呼你了,大山。”
哼,还不答应。
苏大山这个人,最是窝囊心软,她使使苦肉计,他还不是得答应。
陆砚舟是苏大山女婿,老丈人开口,他总不会不答应吧。
——
离开梁家。
张秀英跟在苏大山身后,一脸为难。
苏大山擦了擦额头溢出的汗,抬眼看向张秀英。
许久不见,似乎瘦了些。
到底是相互扶持着多年的人,他踱步走了两下。
道,“你过得还好吗?”
听到他的关心,张秀英脸上忙挂出一抹小心翼翼的笑。
“好,工作挣的钱能养活自己。”
说完,想起刚刚郭慧求的事,她拘谨地开口道,“文珊她做错了事,坐牢是她应该受的惩罚,你不用为了她去求清棠。”
“我听说清棠现在怀孕了,身体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