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保持陌生人的距离。”
陆砚舟不是不懂知恩图报的人。
只是这样一个品行有问题的人,不值得深交。
闻言,周柯拧眉,不满道,“砚舟,你怎么能这么说心怡?
她也只是被人说了,心里委屈。
就算她做的不对,好歹她爸爸也救了你,你就是这么感激救命之恩的吗?”
周柯失望的看着陆砚舟。
陆砚舟剑眉一蹙,目光冷了许多。
看向周柯,态度冷漠,“黄大叔对我的救命之恩,我铭记在心,该报的恩我会报。
只是我已经结婚,不希望以后,黄同志再因为这种因她自己有错在先的事情,再来麻烦我和我爱人。
有什么问题?”
他没说,黄心怡可是你非要带回来的。
就该你周柯自己负责。
陆砚舟又不傻,一点都看不出黄心怡对自己的那点心思。
每次见到他都脸红,扭捏的样子。
只是碍于黄大叔,才会客客气气。
可他当时已经明确拒绝要带着黄心怡回来。
报恩的方式有很多,谁规定一定要照顾对方的女儿。
他有媳妇,照顾自己媳妇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去管别的女人。
“周柯,当时跟黄大叔承诺会照顾好黄同志的人,是你。
我可以提供一定的金钱上帮助,其他的,恕我爱莫能助。”
提起这件事,周柯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他当时哪里想得到,黄心怡是个这么麻烦的人,只是觉得不就顺路带过来,给找个工作的事吗?
黄心怡被陆砚舟的话,羞得脸色臊得慌。
她委屈的抹了把眼泪,厚厚的雪花膏糊在袖子上,倏地站起来。
板凳在地面摩擦出刺啦声,。十分刺耳。
“陆大哥,你是想用钱就打发了我吗?
我不稀罕你的臭钱!”
话落,她委屈的哭着跑了出去。
“哎,心怡!”
周柯见状,赶紧追了上去。
苏清棠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离开的小姑娘,咬了咬唇。
缓缓开口道,“黄同志是不是真的在宿舍受了大委屈,要不你去她厂里多找几个人问问具体情况?”
苏清棠有些自责,她先入为主地觉得黄心怡不简单,可看她哭成那样,好像真的很委屈。
陆砚舟脸色低沉,点点头。
“好,我会查清楚。”
不管结果怎么样,他都不会跟黄心怡过多接触。
他已婚,跟一个未婚女同志走的太近,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