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市里在招技术管理科员，你要不要试试参加考试。
听说要是考上了，一个月能拿两三百的工资，而且待遇也比您在钢铁厂要好得多。
工作内容更轻松些。”
苏清棠将自己的想法跟苏大山说。
她觉得爸的腰本来就不好，本来他身为厂里的八级技工，工作应该轻松很多。
可苏大山为人老实忠厚，厂里的那些人动不动就使唤他帮忙。
工作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又累又忙。
苏大山知道闺女的好意。
可还是拒绝了，“我在咱们厂都干了二十多年了，现在走不合适。
再说了，人家市里的岗位哪里能那么好考的。”
苏清棠见他不愿意，也不好强迫。
只好转移话题道，“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苏大山脸上的笑容一僵。
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厂里有点工作没做完，我留下来帮忙了。”
苏清棠柳眉一蹙，嗔怪道，“爸，你现在年纪大，身体也没以前硬朗，以后这种熬夜加班的活，就跟厂长说说，少干点。
再说，那些本来就不是你分内的工作。”
听到闺女关心自己，苏大山笑呵呵地答应。
临走的时候，苏清棠还是不死心，将买来的书留下。
“爸，这本来是我买来给你备考的书，买都买了，你再考虑考虑，要是想考一下试试，就看看。”
“行，爸记住了。
你们回去开车慢点。”苏大山将闺女和女婿送下楼。
目送两人驱车离开。
直到看不见了，这才缓缓弯下身，锤了锤后背。
缓缓上楼。
——
“砚舟，这天上人间里面的确不对劲。”
顾峥随意拉过椅子，坐到陆砚舟对面。
随手点燃嘴边的烟，缓缓道。
陆砚舟挑了挑眉，“怎么说？”
大晚上把他从家里叫出来，害他都不能搂着老婆睡觉了。
就为了这？
顾峥抬了抬下巴，喊道，“小刘，小张，你们说。”
叫小刘的年轻小伙子，挺了挺腰杆，走到两人面前。
开口道，“我和张哥连续在对面迪厅一个多星期，打听出来一些事。
陆哥，您猜什么事？”
陆砚舟凉凉瞥他一眼。
顾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赶紧说，少他妈的铺垫！”
整得跟说书似的，啥破毛病。
小刘笑呵呵挠了挠头，继续道，“他们除了安排里面女的陪酒，还有单独哄客人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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