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年纪小,是送来的孩子里,感染这个病较严重的患者。
“家属,你要是确定要给孩子用这种特效药的话,那就先把今天两针的钱缴上,剩下的钱,明天上午十点前,缴齐。”
负责林俊俊的主治医师,开了张单子给苏清棠。
苏清棠,“谢谢,医生,麻烦您了。”
缴完费,苏清棠给苏大山打了个电话,将情况告诉了他,让他来医院一趟。
苏大山那边得知林俊俊住院,匆忙挂断电话,赶了过来。
苏大山站在走廊里,神情严肃,压低声音呵斥道,“兰花,不是三哥说你,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一声都不吭?
要不是清棠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
好歹,我也是俊俊的舅舅,他生病了,我能一个子都不掏吗?”
说着,苏大山将口袋里的钱掏了出来。
皱皱巴巴数额不等的一堆钞票,全都一股脑塞进苏兰花手里。
苏大山一边给她钱,还一边嘀咕,“你这丫头,从小就这样,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肯说。
三哥没本事,家里就这点钱,先拿着用,不够我回头找同事再借点。”
苏兰花接过钱,一共213.4元,有零有整。
苏清棠结婚,之前大哥家老大受伤花钱,前前后后搭进去不少钱。
他身上现在也没有太多钱。
苏兰花有些感动,一把抱住苏大山就哭了起来。
爸妈走得早。
从小几人就是大哥又当爸又当妈给带大的。
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也就三嫂在的那几年,她才学会依靠别人,可惜好日子没过几年,她那么好的三嫂也走了。
三哥日子过得苦,也不容易,她平时是不愿意麻烦他的。
苏大山看着唯一的妹妹这个样子,心里也难受。
拍了拍她后背安慰道,“有啥跟家里人说,再难,咱们一家人总会过去的。”
苏清棠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也哭了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开口道,“爸,姑姑这几天都没能好好睡一觉,你在这看着俊俊,让姑姑去咱家睡一觉。”
“我回去找一趟陆砚舟。”
她算过了,俊俊这病要看好,除了特效药的钱,七七八八至少要两千块。
光靠家里人,要想凑齐不容易。
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找陆砚舟借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