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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可眼神却精神许多。
瞧见苏清棠拎着一篮水果来看她，她有些高兴。
嗔怪道，“苏同志，你怎么还拎水果来了，多破费。”
一旁姜淼淼的母亲听到女儿这话，泛红的眼眶再次氤氲水雾。
她的闺女在乡下这些年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以前她从来不会在意一篮水果价钱。
只是苏清棠来探望她闺女，她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哭。
抬手擦了擦眼角，起身道，“苏同志，你们坐，我去给你们洗水果吃。”
说着，拉着姜广德离开，将房间留给苏清棠他们。
见母亲走了，姜淼淼这才开口。
满是感激，“清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没有勇气回来。”
姜淼淼知道，也许这点帮助对于苏清棠来说不算什么。
可见她确实救命之恩。
想到姜淼淼可能和自己算是表亲。
苏清棠那颗防备的心也不自觉地软了些。
问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和那个男人离婚吗？”
听到她的话，姜淼淼苦笑了下，“我和他压根就没领证。”
“当初会留在乡下，也是因为意外失了清白给他。
本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谁曾想.....”
说着，姜淼淼哭了起来。
她性子一直比较软。
从前在家父母宠着。
刚到乡下的时候，她一点活都干不好。
那个男人总是热心肠地来帮忙。
她被男人三言两语哄骗，失去了清白，只能嫁给他。
真到了男人家里才知道，对方哪里是喜欢她，不过是同样的招数每个女知青都用过，只有她傻乎乎的信以为真。
听到姜淼淼的话，苏清棠不自觉地想到了梁永康。
在心里默默评判。
男人都是一样恶心。
苏清棠递了张纸给她。
姜淼淼接过纸胡乱地擦了擦眼泪。
抽噎道，“我和他只是事实婚姻，没有结婚证。
我想过了，以后留在城里找份工作，也能养活自己。”
“我爸妈一把年纪了，我想留在他们身边照顾好他们。”
她不能再让父母失望了。
苏清棠安慰了她几句，“你能想开就好。”
——
离开医院。
两人回了招待所。
陆砚舟帮忙一块收拾东西。
手忙脚乱间，手碰到了一处。
接触到那温热软乎乎的小手，陆砚舟冷淡的眼神暗了暗。
想到这些日子两人的相处。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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