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的呀。”
苏清棠接过搪瓷杯,“谢谢爸。”
“陆砚舟说有事,晚点来接我。”
苏大山点点头,坐了回去。
他还想谢谢女婿给他介绍的那房子呢,这么便宜的房子可不好找。
恐怕费了不少功夫。
郭慧见苏清棠来了。
开口道,“哎,这家里的粮食都淹了,眼看着就要过冬了,这不是要饿死我们这些老农民吗?”
现在已经九月。
海城的冬天要比南方来得更早些。
到了十一月的时候,就已经要裹上袄子。
“清棠,大伯母昨天说话是急了点,可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说家里人有难,你能不出手帮帮吗?”
“你老公那么有钱,你看能不能借点钱给我们。”
郭慧试探道。
她这话有一出,一旁坐着的苏大河老两口子,脸色也沉了下去。
大嫂这人虽说市侩,可有一句话,她说得没错。
粮食都淹了,没钱,今年年底的日子不好捱。
他们都是看天吃饭的老农民,一年到头手里也没多少余钱。
就连租房子的那四块钱房租,都是之前辛苦攒下来的。
现在手里的钱,不剩几块钱了。
苏清棠看了眼客厅里的两家人。
沉默一瞬。
借钱是不可能的。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那两家都得借不说。
她自己工资就那点,肯定不够。
陆砚舟非亲非故,更没有帮她们家的理由。
目光扫过站在角落里抠手的三个堂哥。
苏清棠开口道,“大伯母说笑了,这年头,有手有脚的,只要肯干,肯卖力气,就不会饿死。”
说着,她喊了声,“堂哥。”
苏钢柱,苏成才,苏成安三人都看了过来。
苏家的男孩子似乎都没有读书的天赋。
大伯母家的大堂哥,家里一心想要他能读出来,出人头地。
可结果在学校成天惹是生非,小学三年级,就自己不愿意去继续读书了。
二伯母家二堂哥和三堂哥,也是差不多情况。
看着人高马大的三人,苏清棠道,“现在政策开放了,不少个体户也招工,虽说没有厂里的工作稳定,轻松,可工资也不低。”
“咱们海城码头那边就有招卸货的工人,一天能挣三块钱。”
苏清棠办公室的朱会计,她老公就是在码头负责招工的队长。
听说,干活虽然累些,但工资日结。
不少没文化,没技术的青壮劳动力都会去那边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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