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心潮翻涌,血脉奔张。
蒋琬霍然起身,整衣敛容,向云凡深深一揖:
“学生蒋琬,必以院长所教为铭,不敢或忘!”
余者纷纷离席,齐声高呼:
“我等定当砥砺精进,不负院长厚望!”
声浪未歇,云凡含笑颔首:
“呵呵呵呵……好!精气神十足!”
“下课!”
“另告诸位——下回讲风雨雷电之由来。若时辰宽裕,或当场引出‘电’来,与大家共观。”
话音未落,满堂哗然。
“院长真要造出电?”
“此乃神技,非圣者不能为!”
“电究竟如何生发?”
众人犹自瞠目,云凡却已负手而出,袍角轻扬,转瞬杳然。
众人扼腕相视,只叹:
云凡授课,每每如此——话到酣处戛然而止,吊得人心痒难耐!
这滋味,谁熬得住?
嗟叹声中,学子们陆续散去。
唯余黄承彦、司马徽、庞德公三人,静立堂中。
黄承彦侧身一笑:“二位以为如何?”
司马徽长吁一口气:“眼界大开!真真眼界大开!”
庞德公抚须而叹:“云凡之学,旷古绝今。我辈读了一辈子书,竟不如他信口一谈!”
稍顿,又问:“下回开讲,是哪一日?”
黄承彦莞尔:“五日后。”
“五日?”庞德公眉头一皱:“这可怎生挨得过去!”
司马徽亦摇头:“我二人千里迢迢而来,若误了时辰,岂不抱憾终身?”
黄承彦捋须而笑:“既如此,何不索性入院授业?”
“不瞒二位,此间不单有云凡授课,另设一所‘研究院’——也不知他从何处搜罗来诸多奇巧器物,样样新奇。”
“其中玄妙,非亲临难窥其奥。”
“只是院禁森严,若非教习身份,连门槛都迈不进半步。”
“这……”
二人对望一眼,苦笑不语。
本欲归隐林泉、颐养天年,偏被这课勾得魂牵梦绕,坐立难安。
踌躇良久,终齐声道:
“罢了!我等,便应下这差事罢!”
黄承彦拊掌大笑。
两个老友,终于也跳进坑里了。
说来惭愧——他当年,也是这般被拖进来的。
来此教书,图的不是俸禄,只为能堂堂正正坐在底下,多听云凡讲几回课。
而此时,云凡早已步下龙泉山,径往襄阳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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