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驻足默念: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庞德公捻须细看,眯眼问道:
“此联出自何人手笔?”
“真乃警世妙语!”
黄承彦眉梢一扬,掩不住得意:
“嗐!卓方随手题的,专为劝学所立!”
司马徽朗声而赞:
“妙极!云凡信手挥毫,竟将读书之理说得如此透彻——佳句!真乃佳句!”
黄承彦听人夸自家女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二位且慢惊叹,上头还有呢!”
庞德公与司马徽一愣——上面竟还有?
一路向上,山径蜿蜒,石碑错落。
每转一处,便见新句跃入眼帘: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年轻时不奋发,年老时只剩悔恨。”
“青春转瞬即逝,学问却难速成,哪怕一寸光阴,也万万不可轻忽。”
“读透万卷书,落笔便如有神助。”
一行人缓步而行,目光掠过道旁石壁、廊柱上镌刻的句子,庞德公与司马徽不约而同顿住脚步,面面相觑。
司马徽脱口而出:
“单这一句,就足堪一首绝句!”
黄承彦捻须而笑:
“本就如此。有的是门楣楹联,有的是专为劝学所作的诗,书院藏书楼里,皆有原本可查。”
“这……”
庞德公摇头苦笑:
“天下竟真有这般信口成章的奇人!承彦兄,你这女婿,可是寻得极好!”
黄承彦轻抚花白长须,笑意温厚:
“才高识远之人,才配得上我那粗陋小女。”
司马徽抬手指着他打趣:
“早先还听你说‘孔明虽佳,终非所愿’,如今倒把云凡捧到天上了?”
黄承彦朗声一笑:
“孔明确是俊杰,可若论格局之阔、思理之深,尚逊我这女婿一截!”
“二位看了这些话,心里头怎么想?”
司马徽长叹一声:
“快些走吧!我此刻只觉,少翻一页书,都是对自个儿的辜负!”
庞德公连连颔首。
二人俱已年迈,可一见“年轻时不奋发,年老时只剩悔恨”,胸中便猛地一热——不是感慨,是焦灼;不是怀旧,是催促;恨不得立刻捧书,立刻提笔,立刻开讲。
这云凡,究竟从哪儿攒下这许多字字千钧的箴言?
三位老者脚步不由加快。再行片刻,山势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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