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躬身拱手:
“我等参见刘皇叔!”
刘备含笑颔首,从容走向天子御座之下的首席。
须臾,刘协在数名内侍簇拥下步入殿中,玄衣纁裳,气度温润。
众臣再拜:
“臣等恭迎陛下!”
刘协环顾满殿焕然气象,笑意盈面,朗声道:
“诸卿免礼。”
目光扫过人群,忽而一顿,奇道:
“咦?云侍郎怎不见踪影?”
伏完欠身一笑:
“陛下有所不知,黄门侍郎品秩仅四品,依例不得与议机要。”
刘协摆摆手,语气温和却笃定:
“云侍郎屡建殊勋,岂能拘泥虚文?来人——传云侍郎即刻上殿!”
近侍穆顺应声而起,扯开嗓子高呼:
“陛下有旨——宣云侍郎即刻入殿!”
一声接一声,由内而外,响彻廊庑。
可等了足足一刻,殿门依旧空寂。
刘备忽而抬手拍额,失笑道:
“哎哟,臣糊涂!今日云侍郎抱恙告假,未能赴会!”
“告病?”
刘协微微一滞,眼底掠过一丝错愕——今日本欲当廷加恩,怎偏他缺席?
少府孔融脸色一沉,当场厉声道:
“岂有此理!百官俱至,独他托病不来,成何体统!”
“陛下,此风断不可长,当严加申斥!”
刘协却轻轻摇头,语气平和:
“云侍郎劳心劳力,功在社稷。既身子不适,便安心休养,何罪之有?”
“侍郎既未至,朝会照常进行。”
……
而此时,云凡早已策马出了城东,径直来到糜竺府前。
糜竺见他面泛红光、神采飞扬,不由一愣:
“卓群不去上朝,跑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他心知肚明——此番天子东归,云凡铁定加官晋爵,人生三喜,升官、发财、添丁,人家样样占全,哪还有闲心串门子?
云凡摆摆手,笑得轻松:
“什么朝会,无非是分官职、议迁都罢了!”
“子仲兄此番也少不了厚赏,怎也不见你露面?”
糜竺捋须而笑:
“我不过一个吴郡太守,哪够格站上金銮殿?”
嘴上说得淡然,指尖却无意识捻着袖角——心底那份盼头,分明还热着。
毕竟,天子入主,名分既正,所有追随者,才算真正被天下认了门庭。
别看汉室早已气息奄奄,可在当世士人心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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