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
底下将士一个个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
真是天降神罚?
可没人留意——夜色深处,每盏灯底垂着细如蛛丝的引线;
而线那头,云凡正率众将立于山脊暗影之中。
张飞仰望半晌,挠头叹道:“俺老张活到今日,头回见这等奇景!”
陈登、刘晔怔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吐不出半个字。
陆议紧盯飞灯缓缓飘过羽山寨顶,急呼:“都督,已抵寨心!”
云凡陡然暴喝:“拉线——!”
千名士卒齐齐发力!
引线绷紧,灯盏一倾,火油如瀑泼洒——
刹那间焰苗暴涨,千灯齐燃,拖着赤红尾焰,流星般砸向营寨!
烈焰翻滚,光耀如昼,真似九天焚火倾泻人间!
“天火降了——!!!”
一声凄厉嚎叫撕裂夜空,火头随即在营中炸开!
古人畏天火如畏雷劫,顷刻之间,全寨炸窝,人潮奔突,哭喊震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