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当初慧眼识人,把妹妹留在了云凡府中——
听说糜贞如今已是内宅当家,诸事统摄,井井有条。
想到这儿,糜竺嘴角忍不住上扬:
自家眼光果然毒辣,挑了个顶顶靠得住的妹夫!
他此番登门,实为两桩要紧事:
其一,正式定下婚约,让云凡名正言顺成为糜家女婿;
其二,借这层亲缘,争取酒与纸两项生意的主理之权。
并非徇私,而是顺势而为!
眼见那新酒醇烈醉人、新纸洁白坚韧,坊间争购如潮,他看得心痒难耐!
可偏偏这等肥差,大头被陆家、顾家分去,他怎能甘心?
论商路广度、仓廪厚薄,十个陆顾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糜氏!
天下首富之家,岂非天然最妥帖的总代?
云凡又没娶陆议的姐姐,也没纳顾家姑娘,
凭什么自己亲手捧出一位妹夫,好处反倒流进别家钱袋?
今日这一趟,他铁了心要摊开来说清楚!
不多时,云凡面泛红润,携陈登、陆议缓步而入。
一见糜竺,朗声笑道:
“子仲兄,久违了!”
糜竺抬眼望去,只觉此人周身似有光晕流转,温润中自带一股摄人气度。
眉目俊朗,身姿如松,恍若谪仙临尘!
他暗自颔首:
“军师不足一年,助主公拓土开疆,奠定根基,实乃人中骐骥!”
“谬赞了。”
云凡笑着落座主位,伸手相邀:
“子仲兄请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