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早已响彻南北,敌将一听便绷紧神经!”
“旧招再用,十有八九露馅,反倒暴露我军虚实。”
“届时兵力不足的消息一传开,下邳反而更难拿下。”
赵云听得一愣,下意识望向陈到——他刚从冀州赶来,对云凡过往所知甚少。
陈到见状,莞尔道:
“军师所言不虚。江南江北,谁人不晓云凡诈城之名?”
“曲阿城头换旗无声,宛陵城门夜启无哨——桩桩件件,皆是传奇!”
“赵将军初来乍到,尚不知其威名;可魏续久在徐州,怎会没听过这号人物?”
“旁人使诈或可侥幸得手,军师若还走老路,怕是连吊桥绳都摸不到!”
赵云一时哑然,脑中嗡嗡作响。
原来云凡还有这等“光环”?
这不是等于把最拿手的活儿,亲手锁进箱底了么?
邹嫣儿立在一旁,掩袖轻笑。
她在琅琊时,早把云凡那些神乎其神的传言听了个遍。
如今听他亲口说“诈城不成”,只觉荒唐又有趣——
天下谁人不知,云凡最擅的,就是叫城门自己打开?
若有人信他真不会诈城,怕是连青州的驴都比他懂行些。
可眼下云凡既断言不可为,众人自无半分疑虑。
赵云略一沉吟,当即抱拳:
“既如此,末将领命,依计而行!”
顷刻间,数名刘备军士褪去甲胄,披上染血残衣,踉跄奔向下邳方向。
同一时刻,云凡亲率主力拔营起寨,旌旗蔽野,直指下邳。
……
下邳城内。
魏续斜倚在太守府暖阁软榻上,一双眼睛黏在舞姬腰肢上,灼热得几乎冒火。
他伸手一揽,正欲探入襟口,忽听院外急促叩门:
“将军!城外来了几个本部弟兄,说是徐县丢了!”
“什么?”
魏续腾地弹起,惊得打翻案上酒樽。
怀中舞姬吓得跌坐在地,瑟瑟发抖。
门外亲兵喘着粗气禀报:
“确是徐县逃出来的溃兵!”
魏续眉头拧成疙瘩,一把抓起佩刀就往外冲:
“快带进来!”
欲念早被吓飞,步履匆匆跨出廊檐。
刚到阶前,便见几个浑身泥血、披头散发的汉子扑跪在地,嚎啕不止:
“将军!徐县……破了啊!”
魏续一把揪住为首那人衣领,厉声喝问:
“哪路兵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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