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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掌权越深,对他的威胁,就越如芒在背!
一个上马能统兵、下马能理政,更兼机变百出的能人坐镇淮南,对咱们可是悬顶之剑!
“刘备怎会把云凡捧得这么高?”
“云凡一日在淮南,我军就一日不得安枕!”
卞夫人听闻,心头一紧,脱口问道:
“这云凡究竟是何方人物?”
“夫君为何对他如此忌惮?”
郭嘉拱手答道:
“夫人有所不知——云凡本是刘备帐下一名军师,才略过人,却向来低调。”
“可如今被刘备破格提拔,独掌淮南军政,主公断定:此人若不早加防备,必成心腹大患!”
卞夫人眉峰微蹙,又问:
“既然如此,司空麾下英才如云,难道竟无人可制他?”
曹操目光一凛,当即拍案而起:
“奉孝,先前议定之事,即刻启动!”
“若云凡确为鬼谷传人,那就广发消息,大张旗鼓——哪怕招不来真正的鬼谷门人,也要网罗百家遗脉!”
“刘备手里的攻城利器,若再无人能破,我军迟早被逼入绝境!”
郭嘉颔首应命:
“主公所言极是,臣这就去部署。”
他在曹营身兼二职:既是运筹帷幄的军师祭酒,又是执掌耳目的密报总管。
职责与刘备那边的简雍如出一辙。
曹军上下所有探报,必经他手研判;所有对外放风的消息,也全由他一手调度。
不出十日,云凡乃鬼谷嫡传的消息便如野火燎原;与此同时,“曹公广召百家贤士”的告示也悄然贴遍街巷。
消息自许都出发,顺驿道南下北上,沿水路东进西行,不到一月,已席卷中原腹地。
山野深处,一些蛰伏多年的老面孔,悄然睁开了眼。
徐州,琅邪。
群峰环抱之中,一片青翠竹林静卧山坳,林间掩着一座素净竹舍。
舍内蒲团错落,围坐着十余人。
有布衣老农,有儒衫士子,有须发如雪的老者,也有眼神锋利的青壮,身份各异,却皆气息沉凝。
当中一位中年男子正襟而坐,开口道:
“诸位,纵横家重现尘世,大家怎么看?”
一位白须垂胸的老者抚须而笑:
“等了三百多年啊!”
“总算等到这一天!”
“云凡既出,说明百家血脉未断,重临天下的时辰,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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