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方才卓方与公台,倒似旧识?”
云凡淡然一笑:
“从未照过面。”
刘备惑然:
“那他凑近公台,究竟所言何事?”
秦松抚须而笑,声如清泉击石:
“主公,恐怕连军师自己,都还没想好下一句呢!”
“此乃攻心之策!”
“离间计?”
张飞在刘备身后一愣,挠头道:
“就那几句话、几个动作,也算计策?”
刘备亦微怔:
“可公台与奉先,情同手足,岂是三言两语能挑拨的?”
云凡眸光微闪:
“公台刚烈守正,谋略深,应变慢。等他回过味来,误会早已生根。”
“咱们不必逼吕布削他权柄,只要在他心里埋下一根刺——待我军兵临徐州城下,那刺自会裂土抽枝!”
刘晔拊掌而笑:
“军师布局,环环相扣。淮南方定,徐州之策已悄然落地!”
张飞双目放光:
“军师真要取徐州?”
关羽呼吸一滞,胸膛微微起伏。
徐州,是刘备痛失基业之地,更是关张二人骨子里扎着刺的地方。
唯有踏碎彭城,斩断辕门,才能拔尽心头郁结。
云凡颔首:
“徐州必取,但不在当下。”
“将士连番鏖战,筋疲力竭。待我军稳据淮南,粮秣充盈、民心归附,再图徐州,水到渠成。”
刘备犹疑片刻:
“可我与奉先尚有盟约在先……”
云凡笑意渐深:
“吕布豺性难驯,眼见我军坐拥淮南,岂能咽下这口气?他必先撕约。”
“届时,我军出师有名,顺天应人!”
“痛快!”
张飞拍腿大笑:
“他若敢背信弃义,咱就剁了这反复无常的三姓家奴!”
刘备朗声而笑:
“有卓方在侧,我军何曾有过喘息之机?”
话音未落,一名传令兵疾步奔来,单膝点地:
“启禀主公!寿春城外,有一人自称主公旧友,特来投效!”
“旧友?”
刘备急问:
“可报了名号?”
传令忙道:
“那人言道,常山赵云,字子龙,应主公昔日之邀,特来效力!”
“子龙到了?”
刘备喜形于色,霍然起身:
“快!随我亲迎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