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于军师帐前听用!”
言罢转身疾步下城,袍角翻飞如刃。
孙香望着他背影,略一迟疑,低声开口:“军师既决意赴约,香岂能袖手?待会儿我点一千锐卒,随行护送!”
云凡略一颔首:“也好。”
三人言语未尽,城下曹军已悄然退尽,只余烟尘袅袅。
云凡忽而一笑,问道:“对了,太守此前拟的劝降檄文,可还存着?”
孙香一怔:“檄文已发数道,唯新蔡、汝阴两处尚未投递。”
云凡抬眼一笑:“拿来给我。这一趟,我亲自去劝降。”
“什么?”孙香愕然睁目,“军师不是要去曹营么?怎还顾得上劝降?”
“谁说进了曹营,就不能劝降了?”
“倘若主公援军未至,我便以檄文为刃,在曹操挥鞭之前,先夺下新蔡!”
孙香倒吸一口冷气:“军师……您是要在曹军眼皮底下,把新蔡给‘劝’过来?”
“万一激怒曹操,您可就在敌营之中,寸步难行啊!”
云凡轻轻摇头。
这孙香,终究还是没摸透曹操的脾性。
老曹这人别的不提,单论惜才,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
像关羽那般桀骜不驯的猛将,他都能亲手松绑、设宴相送!
眼下云凡不过在老曹眼皮底下夺了一座城池,老曹又怎会真动杀心?
他朗声一笑:“太守只管把印信交来——新蔡这地方,我军势在必得!”
孙香听到这儿,不由得轻叹一声:“军师这份魄力,当今天下,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人了!”
“既如此,军师请便!”
“好!”
云凡接过两封劝降文书,转身便朝城门走去。
此时城下已立着一员将领,见他现身,当即抱拳行礼:“末将陈到,奉太守之命,护送军师周全!”
云凡脚步一顿,心头微震——
陈到?
竟在汝南撞见此人!
转念一想,陈到本是豫州子弟,流落故土并不稀奇。谁料一趟汝南之行,竟有这般意外之喜!
他眉梢一扬,笑道:“陈将军,敢不敢随我走一趟曹营?”
陈到腰杆一挺,声如金石:“军师一介书生尚且敢赴虎穴,陈某岂有退缩之理!”
“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