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路,也绝不提“赌”字!
赌约出口的刹那,胜负早已写在纸上!
暮色渐沉,成捆青竹、粗壮原木如流水般涌进军营。
刘晔踱至堆料场,指尖拂过湿漉漉的竹节,眉梢微扬。
抬眼见云凡帐内漆黑一片,他随口问值哨军士:“今日军师做了些什么?”
军士忙答:“刘长史,军师午间在院里酣睡半日,申时还拎竿去溪边钓了会儿鱼。”
“钓鱼?”
刘晔朗声一笑:“呵呵,军师倒真有闲情!”
可那笑声刚落,心口却像压了块冷铁——越笑,越沉!
钓鱼能破城?他嗤之以鼻!
云凡必是在等一个火候——只待时机一到,整座固陵城便要应声而裂!
可这火候究竟是什么?
竟能让王朗数日之内溃不成军?
念头一转,他脊背发紧,立刻唤来亲卫:“速去告知张将军,明日加派一千人手,随我上山伐木!”
亲卫应声:“喏!”披甲而去。
刘晔望着那背影远去,唇角微翘。
两千人齐上,霹雳车第三日便可架设完毕!
纵使赌局落败,至少能撑住脸面,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固陵城头,晚风卷着枯叶打旋。
王朗与虞翻并肩立于垛口,目光追着运料队伍缓缓没入营门。两人脸上都覆着厚厚一层倦意。
王朗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昨日敌军用诡计拖得我军彻夜不得安歇,今儿怎又大张旗鼓上山砍竹?”
转头看向虞翻:“仲翔,你如何看?”
虞翻眉头拧成川字:“太守,末将有个揣测——”
“敌军怕是要强攻!”
王朗愕然:“你不是常说云凡擅使奇谋么?怎会改走硬路?”
虞翻声音低沉:“正因他通晓人心,才最懂‘反其道’!”
“刘备缺粮,这才兵临会稽!”
“对峙近月,再沉得住气的军队,也熬干了精气神!”
“眼看冬寒将至,他们耗不起了!”
“昨日云凡献计扰我军夜息,是为削我筋骨;
今日伐竹运木,却是为逼我军认定——他要趁白日擂鼓攻城!”
王朗颔首:“依你之见,敌军究竟欲行何事?”
虞翻斩钉截铁:“这正是云凡毒辣之处!他先让我军识破‘疲敌’之术,诱我们夜间松懈;
又以伐木造势,加深‘白日强攻’的错觉!”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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