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固陵与高迁这两处!
他抬眼一笑:“你们琢磨琢磨,王朗为何把重兵摆在固陵?”
甘宁凑近细看,脱口而出:“固陵前横着一条大河,水急滩险,强渡难如登天!”
“可若绕道去别处,他只要开关杀出,咱们腹背受敌,立马溃散!”
“所以此地就是咽喉,卡死了,整条战线都动不了!”
云凡点头:“正因它难啃,又卡在命门上,敌人才笃定——咱们必使诈!”
“昨日我派翼德搬来几十口大缸,在营中日夜敲打,就是让王朗疑神疑鬼:这云凡到底想从哪钻进来?”
“今日子扬带人上山砍树,他们更坐不住了——准以为咱们要造云梯、搭浮桥,或是熬着耗垮他们,再寻机夜袭!”
“于是所有耳目,全盯死在固陵城头;夜里岗哨松懈,斥候收拢,连巡营都懒怠了!”
“这时候,咱们偏不攻城——只悄悄绕到他们身后,一把掐断粮道,又当如何?”
徐盛与甘宁齐齐一震,脊背发麻。
原以为军师心心念念都在固陵,谁料人家早把刀尖,悄无声息抵到了王朗的后腰上!
徐盛低声喃喃:“固陵虽坚,可地处边陲,仓廪本就空虚……”
“粮道一断,王朗只能弃城决战!”
“而那时,他麾下已是强弩之末,咱们却养精蓄锐多日——胜负,还用猜么?”
甘宁倒吸一口凉气,怔了半晌才拍案叫绝:“打仗还能这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