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鲜掉眉毛!”
“再等等,鸡蛋马上来!”
话音未落,锅底重燃,蛋液裹着葱花“滋啦”倾泻而下,金黄翻卷,香气又是一浪高过一浪。
糜贞坐立不安,脚尖点地,来回挪步,活像被热炭烫了脚心的小雀儿。
打她落地起,就没为一口饭这么熬煎过!
她甚至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厨房方向张望。
终于,云凡掀开陶甑盖子,白雾蒸腾而起,底下是热腾腾的米饭,旁边两盘菜油亮亮、热腾腾,香气缠着热气,在屋里打了个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