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用他能听见的、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一句:“李建军同志,你那个玉——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让我看看总行吧?”
会议又开了整整一个上午。孔老的态度像一块浸了水的石头,又冷又沉。他不再抬杠,但每次有人提出跟魂玉、跟灵异事件相关的议题,他就把茶杯端起来喝一口,不紧不慢地放回去,说一句“这个不成熟”“那个没有依据”“我看还是不要急着下结论”。不直接反对,却比直接反对更让人憋屈。
陈同志把第二稿方案念完之后,等着他说话。孔老果然没让人失望。
他把茶杯放下,没看陈同志,目光越过长桌,落在李建军身上。那目光冷而直接,像一把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尺子:“李建军同志,你的顾问身份是挂名的,原本不该参与这种层面的讨论。
你能坐在这里,是因为陈同志坚持说你特殊,说你对一些事情有发言权。我看了你的履历,你确实做过一些事,但那不代表你可以把封建迷信带到工作会议上来。”
长桌两边有人交换了眼神。有人端起茶杯假装喝水,有人低头翻文件,有人把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放下了。
李建军坐在靠门的位置,两手搭在膝盖上,面无表情。
孔老继续说:“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不要被某些虚妄的东西带偏了方向。你那个玉,你说它能养魂——你拿出证据来。不是视频,不是照片,是我能摸能看的东西。”
李建军抬起头:“孔老,你刚才说顾问身份是挂名的,那请问,你对顾问这个身份的任命程序了解多少?”
孔老被他噎了一下,眼角跳了跳,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了:“我不需要了解程序。我只知道——你年纪轻轻坐在这个位置上,本来就引人议论。
现在又搞出这些事,你自己不觉得,会被人怎么看?有没有人会觉得你是靠关系上来的?有没有人会觉得你利用迷信活动博取关注?你自己想想,这影响多坏。”
“老孔同志,你说得过了。”陈同志把笔放下,声音不大,但像秤砣落在地上。
孔老没有收住话头。他站了起来,一只手撑在桌面边缘,一只手抬起来指向李建军:“我就直说了,我不同意他坐在这里。一个搞封建迷信的人,不配参与国家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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