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捧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捋须的动作顿住：“聪明？鱼而已，能有多聪明？”
李世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一翻，斜睨李渊：“阿耶，您要是敢打虎鲸的主意，兕子她们知道了，您看她们怎么闹腾。”
李渊捋着胡子，乐呵呵道：“上次去那海洋公园，兕子瞧见那大块头的虎鲸，不还嚷嚷着要吃了它么！”
李凡哭笑不得，正要开口，就听见楼梯口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小公主光着脚丫爬上了上来，肉乎乎的小脚板踩在甲板上“哒哒哒”响。
高阳、城阳、兰陵和小金山也光着脚跟在后面，发梢还带着午睡压出的印子。
“锅锅！”小公主见李凡坐在茶台边，迈着小短腿冲过来，两只小手扒着他的膝盖，仰起粉嘟嘟的小脸问：“腻萌债嗦森摸鸭？”
李凡一把将她捞到腿上，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笑嘻嘻的说：“你阿翁刚才说明天要是咱们捕到虎鲸，就吃了它。”
小家伙们一听，齐刷刷转过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直勾勾盯着李渊。
“噗……咳咳咳……”李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瞪着李凡，胡子都在抖：“你这小子，忒不讲武德！”
“阿翁布许七斧惊！”小公主在李凡腿上使劲一颠，小啾啾都跟着颤了颤，伸出小手指着李渊，奶声奶气的说：“斧惊系窝萌哒嚎盆有，布愣七！”
高阳光着小脚丫，哒哒哒跑到李渊面前，小手叉着腰，仰着小脸脆生生道：“阿翁！虎鲸不能吃！它们是我们的好朋友！”
城阳哒哒哒跑了过来，轻轻拽了拽李渊的衣角：“阿翁，我们在海洋公园看过虎鲸表演，它们会唱歌，还会用尾巴拍水花。”
兰陵迈着小步子，走到城阳旁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李渊：“阿翁，虎鲸很乖的，不能吃。”
小金山也跑了过来，拽着李渊的袖子轻轻晃了晃，“阿翁不能吃虎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