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微微垂首，眉眼好似也添了温柔。
孟歌轻轻抬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你说我跟你算不清，确实你做得太超过了。就算你跟严韵宁没可能，但你早晚会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没必要把时间耗在我们身上。”
“还是说，你打算一直跟我保持这种不健康的关系？”
她选择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是存了让他下头的想法。
钟纪淳却不中招，凶狠的眼神压向她，“反正在你眼里我本来就是个烂人，我在意这个做什么？”
孟歌为了自己可以忍耐，但想到他随随便便就能带圆圆缓缓出门，她就觉得可怕。
害怕哪一天，他轻而易举地就把他们抢走。
“可我不想继续跟你纠缠下去了，趁现在及时止损还来得及。”孟歌用他晚上说过的话堵他，“你知道我喜欢的是谁，不是吗？”
钟纪淳被她拒绝的次数多了，竟也有些脱敏。
她身上的疑点太多了，他不可能再轻而易举被她气到。
“你这张嘴要是不用来说话就好了。”钟纪淳按着她的肩膀，强势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孟歌被吻得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攀附着他。
毛衣掉到地上无人问津。
花洒的开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到了，温热的水恰到好处地罩着他们。
钟纪淳磨人的功夫更上一层楼，她根本抗拒不了身体上的冲动。
“还说不喜欢我？”他从她身上抬起头，嗓音沙哑，眼睛却亮得不像话。
孟歌懒得跟他废话，绵软地说道：“……换个男模说不定更到位。”
事实证明，人总得为自己的嘴炮付出代价。
钟纪淳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整晚，她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闹钟响起，她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关了三遍才勉强找到精神。
枕边没了温度。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钟纪淳龙飞凤舞的一行字。
有事先走，过几天再来。
落款是很意味深长的“你的炮友”。
孟歌把纸团成团，想了想还是觉得丢人，打开撕成碎片丢进垃圾桶。
她身上很清爽，但裸露在外的肌肤痕迹满满。
幸好是冬天，她不用花时间遮盖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孟歌还没适应这套大房子，在二楼转了一圈，无奈地选择坐电梯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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