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狡黠又暧昧的笑容，压低声音道。
“姜姑娘，你这么激动……该不会，你也喜欢你师兄吧？”
“你……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我……我只是……只是……”
姜灵儿漂亮的小脸蛋开始微微泛起红色。
喜欢师兄？
这个念头她从未敢深想，此刻被慕容芷如此直白地点破，让她又慌又羞。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尖，好烫！
“哦？没有吗？”
慕容芷看着她这副慌乱羞窘、苍白无力的样子，心中那点因争执而起的恼怒反而消散了，起了逗弄的心思。
这小丫头，果然对自家师兄心思不纯。
偏偏自己还懵懵懂懂，嘴硬得很。
她故意叹了口气，用一种洞悉一切的语气说道。
“唉，没有就没有吧。不过姜姑娘，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去追求表哥，你应该不会介意，也不会再阻拦了吧？”
“毕竟，表哥他……看起来对我也不是完全无意呢，这一路，可是颇为照顾~”
姜灵儿一听这话，差点又要跳起来反驳。
但一想到慕容芷刚才那个“你喜欢师兄”的指控，再想到师兄对慕容芷确实……还算可以。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反驳的话都显得那么心虚。
她能说什么？说师兄才不喜欢你？
可师兄的态度……说我不准你喜欢师兄？可凭什么？
最后，她只能狠狠瞪了慕容芷一眼，然后猛地扭过头，背对着慕容芷，用后脑勺表达着最强烈的抗议和……逃避。
“哼！随便你！师兄才看不上你这种麻烦精！”
她闷闷地丢下最后一句，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
慕容芷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分，戳破了小姑娘的心事，还用了点“威胁”。
但……为了表哥，这点小手段，算什么？
只是这一次，姜灵儿明显落在了下风，心乱如麻，再无睡意。
而慕容芷，则在初步“击退”了潜在竞争对手后，心中对李长寿的志在必得，又坚定了几分。
洞口，李长寿的呼吸依旧悠长平稳。
清晨，薄雾未散，林间鸟鸣清脆。
李长寿结束调息，睁开眼，看着还在“熟睡”。
昨晚上的事情他听到了一部分。
李长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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