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况且,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有人偷了东西,偏巧遇上了他,又正好被士兵看见。”
“皇上,这说不过去啊!”
皇帝在龙椅上沉默不语,“你的意思是?”
“皇上,我宛城人才济济,就算江析忱确实博才,但人在高处久了难免会有其他的心思,皇上您要的,是绝对信任之人不是吗?”
宰相摸准了皇帝多疑的性格,在一旁徐徐说道,蛮夷之人的这步棋已经毁了,他必须在努力一把,看看能不能在皇上面前下功夫。
皇帝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立刻被宰相捕捉到了。
于是继续说道,“此事让江析忱在大牢待了那么多天,他一向心高气傲,定有些不满,这样的情绪一旦产生,长此以往,终究是一个隐患。”
“如此,宰相你的意思是?”
皇帝便惯是如此,无论是什么样的问题都擅长直接抛给文臣,由他们说该如何,他在商酌。
这样,就算是日后出了问题,皇帝大可以推脱不是他的错,不过是轻信了文官。
宰相对此已经完全习惯了,只见他恭手说道:“皇上,臣的提议,苗头几日已经出现了,斩草除根,不如一开始就杀死在摇篮里,臣提议,将南宫瑾贬为庶人!”
“这!会不会太重了些!”皇帝是真的看好江析忱,多少有些犹豫。
“皇上,宵禁之后街上本就不能同行,江析忱已经犯了禁令了。”
宰相说完后,皇帝沉默了,又过了一会,又有不少的文官请求觐见,说的话,与宰相几乎完全相同,皆是复议将江析忱贬为庶人。
皇帝被吵得脑袋大,直接拟了一道圣旨送往了江府。
公公到的时候,江析忱刚刚沐浴完,跟池莳在房间看孩子。
好几日没有见到他了,孩子竟然一见到他没有哭,反复挣扎着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江析忱心软了一地,正准备将孩子抱起来,便听见阿素进来传,说宫里来人了。
江析忱带着池莳出去,公公在前院宣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析忱削去官职……”
公公走后,池莳好似石头一般愣在了原地,“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氏吓的差点没有晕倒过去,如果说江析忱被关进大牢他们还能勉强稳定住心神外,那么此事便彻底将他们仅有的情绪吓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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