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一日清晨,池莳还没醒,就听见门外传来响动。
很快,帘子被人打开,只见阿素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夫人,快醒醒,宫里来消息了!”
池莳本还有些混沌的情绪立刻清明了起来,一只手撑着坐了起来,担心吵到孩子,只能压低声音的问。
“什么消息?”
只见阿素一脸喜气,“少爷已经被放出来了,此刻正在回来的路上!”
“真的!”池莳的脸上有了不少的喜色。
“是真的,阿福已经派人来说过来,再过会,少爷就回到府上了。”
“你快些扶我起来,将衣服换了。”池莳喜出望外,换好衣服之后,便去了门口等待。
不多时,果然看见了江府的马车从不远处驶了过来。
阿福坐再前面,马车很快停在了江府的门口。
车帘被撩开,江析忱一席白衣走了出来,多日未见,江析忱的脸色倒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看着眼下多少有些疲倦的神色。
“夫君。”
池莳小跑下来,握住了江析忱的手。
江析忱看着池莳的模样,便知道她这几日还是担心了,紧握着他的手,“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皇上,此事虽然已经查明于江析忱无关,但此人恐怕日后也无法重用了!”
宰相站在皇上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心里有些不快,事情原本计划的很好,只是没想到大汉身上原本藏着的布防图突然不见了,并且进了大牢之后,一口咬定自己于江析忱不过是偶然碰见,根本不是约定。
偷布防图一事也被说成了不过是进军营偷东西而已,至于布防图他根本没见过。
蛮夷之人,说好办也好办,说不好办也不好办,如果没有一个实打实的罪名,贸然杀掉,容易引起蛮夷之人的不快,事情不能因为此次变成了两方冲突的导火索。
皇上也不愿意看到如此。
因此,宰相的目的不过是利用他钳制江析忱,陷害他。
只是没想到大汉竟然改口了!
“宰相这是什么意思?如今算是我们误会了江析忱,应该好好安抚才是,怎能以后不重用了呢!”
皇帝撇开此事对江析忱还是很满意的,帮他处理前朝事,他在后面也能乐的清闲。
“皇上,就算此事于江析忱无关,但他深夜还在城中也显的非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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