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片刻,柔声说道,“之前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女子的名声何其珍贵,若是新婚第一天就和离,对你极其不利,恐怕遭人猜疑诋毁。我娶了你,纵使是被动的,但我也得负责,合离的事,往后再说吧。”
池莳其实觉得他说的有那么一点点道理,但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听着就像是哄人的,或者说,但看江析忱那长相,就不像什么负责任的人。
“那难道就这么过吗?”池莳狐疑的问道,一扭头,瞥见江析忱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新婚不易离,等再过两年,你若是还想走,我再写合离。”
池莳倒不是非走不可,她一来没有地方去,二来江析忱说的也有道理,她第一天就被撵回去了,村里那点人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她呢。
留在江家也有两个问题,一是王氏好像不待见她,二还是王氏,江析忱万一凉了,王氏大有可能拉她去陪葬。
她的眼神狐疑,在江析忱身上看来看去,江析忱忍俊不禁,自然知道池莳在想什么,“我要是真病的要死,能有力气和你说那么多话吗?”
池莳也早觉得他的状况不像那几个郎中说的似的,认同的点头,立即拍板,“成,就这么说定了。”
“相敬如宾,先从称呼做起,以后就像刚才那样叫。”
池莳叹了一口气,甚至觉得他的病是转移到脑子里了。
傍晚。
王氏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谴了丫头过来,翻出了一床新被子,铺在地上给池莳打了窝。
江析忱被她护的跟眼珠子似的,而且还病着,睡不得地上。池莳只能老老实实的就着丫头打来的水洗漱完毕,再往被地铺里一钻,打了个哈欠不再动弹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灯被吹灭了。
池莳睁开眼睛,昏暗中,一个挺拔的身影上了床,平躺了下来,脸部的线条依然明显深邃,呼吸悠长平静。
池莳翻了个身,感觉到极其不适应。
刚才在洗漱时,她看见了自己的脸,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硬生生的让这张还算清秀的脸显得油腻难看。这都要怪李翠花,她看不惯吃白饭的,每日只给池莳吃剩菜剩饭,长期的营养不良再加李翠花的打骂,池莳备受煎熬,便长了一脸的疙瘩。
别人能不能忍受不知道,但池莳只要一想到每天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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