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让南梁皇帝写的国书?”虞清漪不解。
正妃才死就向大楚求亲,皇甫靖会不会太着急了些?
宗越轻声一哂,道:“那国书就是皇甫靖写的,如今南梁的国事全由皇甫靖处理,奏折全由皇甫靖批阅,南梁皇帝甚至已经将国玺传给了皇甫靖。”
虞清漪诧异了:“南梁皇帝放权放得这样干脆?”
宗越眉心微蹙:“其中细节,本侯尚不清楚,大楚和钱字号在南梁的人都已经撤了回来,现在很难打听到详细的消息。”
虞清漪点点头。
她也就是随口一问,皇甫靖若真能做到不择手段,倒是一件好事,作为他们的盟友,皇甫靖若是太没用,辛苦的还是侯爷。
“当真要让月婉公主嫁过去?”
宗越神情古怪地看着虞清漪:“是陛下要嫁女儿,你不去问陛下,问本侯做什么?”
两国和亲虽然是国事,但君臣商议做出决定之后,它就变成是陛下的家务事了,陛下嫁女儿,要嫁哪个当然是陛下说的算,他们可管不着。
沉吟片刻,宗越问虞清漪道:“段氏里面,当真没有合适的女子?”
“嗯?”虞清漪愣了愣,然后才想起跟皇甫靖之间的约定,戏谑地笑道,“这事儿你不去问我外祖父,问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