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过去?宫里待嫁的公主就只有你一人,你说你要准备什么?”皇后看着凤柔,表情依旧冷肃,没有半分动摇。
“母后!”凤柔惊愕地看着皇后,“母后,您明知道儿臣属意的是青阳侯,还要让儿臣去和亲?儿臣不去!”
皇后镇定地说道:“本宫并没有在问你的意见,只是在通知你。这件事本宫已经跟静雅夫人说过,今日静雅夫人就会搬到你这里,严加教导,你安心跟静雅夫人学习,以后嫁到南梁去都用得上。”
凤柔怒道:“严加教导?!母后分明是让静雅夫人来监视儿臣的!”
“是又如何?”皇后微怒,“敢冲本宫大吼大叫,这就是你身为公主的教养和仪态?”
凤柔理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但心里委屈,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皇后很不喜欢凤柔的娇蛮和脆弱,因此一见到凤柔的眼泪,皇后对凤柔就更加不满了。
“你已经不小了,别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别奢求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既然生为公主,就拿出公主的样子来。”说罢,皇后就离开了凤柔的寝殿。
皇后一走,凤柔就崩溃得嚎啕大哭,哭了半晌才冲身边的人大吼:“去!去给青阳侯送信,就说母后逼本公主去跟南梁太子和亲!快去!”
“……喏!”凤柔身边的大宫女彩鸾犹豫再三,还是想办法偷溜出宫,去给宗越送信去了。
而收到口信的时候,宗越的人正在无忧雅居虞清漪的房里,听陌陵转述了彩鸾的话之后,宗越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虞清漪把眉一挑,阴阳怪气地说道:“呦!月婉公主好可怜啊,竟然被皇后殿下逼婚,侯爷您不想想办法救救她吗?”
宗越奇怪地看向虞清漪:“本侯救她?谁来救本侯?”
他自己的婚事都还没闹明白呢,哪有那闲工夫去管别人的婚事?而且南梁送来国书要和亲,月婉公主身为皇室唯一一个适龄的待嫁公主,她不去谁去?难道要挑一个还没及笄的去?那别说是陛下了,皇甫靖都不会答应!
虞清漪撇撇嘴,没有再胡乱吃醋:“南梁怎么突然传了国书过来?皇甫靖的手笔?”
宗越也没把凤柔的求助当回事,抱着虞清漪沉声说道:“皇甫靖已经受封太子,他那位正妃还没踏进太子府就香消玉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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