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偏见,在得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他不会冤枉任何人,这样的人难道不比京城里那些口蜜腹剑的人更值得结交吗?
不知道虞清漪眼中突然出现的心疼是从哪里来的,宗越抬手,将虞清漪鬓角的碎发整理好。
“怎么了?你那小脑袋里又想了什么多余的事情?”
虞清漪当即就翻了宗越一个白眼,那双桃花眼里什么心疼都没有了。
“既然侯爷都说是多余的事情,那我就不想了。”
宗越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在想本侯的事情?”
虞清漪撇撇嘴:“也有可能是其他男人的事情。”
宗越的眉尾一抽,一把将虞清漪拽进怀里抱住,阴沉着脸看着虞清漪:“据本侯所知,虞相和蕊夫人都是沉稳的人,你这顽劣的性子是像了谁?”
虞清漪的两手顺势抵在宗越的胸口,整个人都不自在地僵住:“虞相沉不沉稳我不知道,但我娘可是肃国公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个沉稳的人?”
宗越一想也是,肃国公府的人都是在西北的荒野上长大的,从小就在荒野上撒了欢的跑,不论男女都会爬树掏蛋、下河捞鱼,一个比一个活泼,一个比一个顽劣,在成年之前都跟沉稳二字无缘。
抬眼瞅了宗越一眼,虞清漪就挪着屁股往后蹭了蹭,试图离开宗越的怀抱,但她整个人都在宗越怀里,宗越如何察觉不到她的小动作?于是手上稍一用力就又把人给捞了回去。
“别乱动。”
虞清漪瞪着宗越:“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