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眉眼一动就低沉地笑了两声:“你似乎终于相信本侯的心意了。”
虞清漪撇了撇嘴:“是侯爷的心意太难懂了。”
“难?”宗越挑眉。
他表现得那么明显,这个女人身边的人几乎都看出来了,唯独这个女人浑然不觉,究竟是他太难懂,还是这个女人太迟钝?
仔细回想过去这段日子里宗越对她的种种关照,虞清漪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谁能想到侯爷品位独特,竟会看上我这样的女人。”
宗越的面色微寒,声音也凉了几分:“本侯不知道在你心里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在本侯心里你比京城里所有其他的女人都要好,易地而处,没有人会比你做得更好。”
虞清漪有些不经夸,一听到这番话就微微红了脸,小声嗫喏道:“侯爷今天怎么了?来之前喝酒了吗?”
怎么突然就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宗越不解:“寻常日子里,本侯从不饮酒。”
所以他怎么了?
虞清漪直勾勾地盯着宗越瞧。
这人是真的没听懂她的意思,还是故意敷衍她?
盯着宗越看了看,虞清漪觉得他是真的没听懂。
堂堂青阳侯还不至于在这种小问题上敷衍她……虽然说男人大多一个德行。
又瞧了宗越两眼,虞清漪收回了视线。
宗越的心里直打鼓,他最怕的就是虞清漪盯着他不说话,因为虞清漪一不说话,他就猜不透虞清漪在想什么,偏偏虞清漪总是会想着该怎样远离他。
一直趴在宗越怀里的虞清漪突然起身,宗越的心里便又咯噔一下。
一瞧见宗越凤眸里那一点忐忑不安的紧张,虞清漪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有点可爱,一时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虞清漪这一笑,宗越的凤眸里就又多了几分疑惑不解。
虞清漪发觉宗越的情绪其实挺好懂的,只不过他所有的情绪都在那双凤眸里,但却很少有人会直视他那双一贯冷酷无情的凤眸。
人人都说青阳侯冷酷无情,疑心又重,从不与人交心,可虞清漪突然觉得其实是没有人愿意接近他、了解他,他的疑心的确是重,但他知道那是他的坏毛病,因此他只会用那份疑心去为难他自己,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圆融处世,他已经懂得怎样掩藏心思,他不会把这份疑心表现出来,更不会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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