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越垂眸,片刻后问道:“苏大人还听说了些什么?”
他记得陛下还挺中意段五的。
虞清尘偏头看了看虞清漪,然后颇有些幸灾乐祸地对宗越说道:“陛下说凤柔公主该嫁了。”
宗越皱眉,眸光锐利地看着虞清尘,想分辨虞清尘说的是真是假。
虞清尘温润一笑:“不论如何我都能阻拦侯爷,在乖乖心里,我的分量可比侯爷重多了,我何必说这样的谎话欺骗侯爷?”
如果不是今天看出乖乖的心里其实是有侯爷的,他巴不得侯爷被陛下选中去做驸马。
虞清尘这话说得不假,宗越仔细一琢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多谢。”
“可不是为了侯爷,”虞清尘帮虞清漪拢了拢斗篷,看着那张被醉意熏染得红扑扑的小脸,笑意温柔,“段氏的儿女都是长大了之后才饱尝辛酸,唯独乖乖从小就吃了那么多苦。”
虞清尘灌下一口酒,继续说道:“我是她的哥哥,若爹娘不能护她,就该由我来护她……这些年我在战场上拼杀,跟天源先生学习,我告诉自己我学这一身本事都是为了将来能保护她,可那个将来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我没能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等她不需要了,我来到她的身边又有什么用?到头来一直都是她在保护我,就连现在也是我害她束手束脚,不能随心所欲。”
苦笑一声,虞清尘一仰头就灌下半坛酒。
虞清尘的遗憾和难过并不难理解,但宗越却不觉得虞清尘是虞清漪的负累:“她能如此勇敢,便是因为有你,如果不是你的存在一直支撑着她的内心,她一个弱女子,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如何能在豺狼环伺的京城里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她现今所图,皆是与你一起的未来。”
之前他一直想不通,那个女人的性格果决,嫉恶如仇,她那样厌恶相府,却一直不肯跟虞相撕破脸,似乎根本就没有要跟相府决裂的念头,这件事虽然也能解释得通,可终归是有些违和,但虞清尘一来,他就明白了。
那个女人是在给虞清尘留后路,虞清尘是虞相的儿子,她跟虞相有怨,虞清尘却没有,她一直没有跟相府决裂,就是怕虞清尘想跟虞相相认时左右为难。
而且那个女人只靠她娘的嫁妆就能享尽一生的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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