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淡定地说道:“出宫时绕去宫中的酒窖里取来的。”
虞清尘盯着手中的那杯酒看了看:“侯爷的酒喝了要命啊……”
宗越不以为意:“放心喝,陛下不会怪罪。”
很早以前陛下就准许他从宫中的酒窖里取酒,只不过他不好酒,便从来都没去过。
“真的假的?”虞清尘将信将疑,虞清漪也紧张地盯着宗越看。
被虞清漪担心、紧张,宗越心情大好:“若怪罪,也是怪罪本侯,与你们无关。”
见虞清尘和虞清漪还是心有顾虑的样子,宗越又道:“酒已经拿出来了,还能送回去吗?”
“这倒也是。”虞清尘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青阳侯怎么可能会做出因为几坛酒就惹怒陛下的事情?是他多虑了。
虞清尘放心了,虞清漪却还放心不下,一脸担忧地看着宗越。
“真的不要紧?”
宗越的表情略微柔和了下来:“不要紧,放心喝吧。”
早知道几坛酒就能让他见识到这个女人紧张他的样子,他早就拿酒来了。
虞清漪却还是有些担心。
“不相信本侯?”宗越轻声问道。
虞清漪立刻摇头:“不是那样的,只是……”
“信本侯便是了,喝吧。”
虞清漪盯着宗越看了看,似是认真权衡了一番,然后才大胆地品尝起那坛从楚帝酒窖里取出来的百末旨,只一口就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宗越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