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陛下待侯爷真的是格外宽容。”
宗越淡然道:“托了家父的福。”
宗越突然侧头看向虞清漪:“怎么不说话?”
“说、说什么?”虞清漪抱膝靠坐在墙边儿,拿那一双桃花眼看着宗越,眼神中闪烁着几分心虚。
宗越的凤眸中溢出点点笑意。
虞清尘的视线在虞清漪和宗越之间打了个转,然后就长叹一口气:“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
就连在他面前都能伪装得几乎完美的乖乖一见到青阳侯就破绽百出,先前没看出乖乖对青阳侯的态度是他眼瞎了。
“什么话?”虞清漪的脑子这会儿已经不灵光了。
倒是宗越听明白了虞清尘的未尽之言,却什么都没说,只淡定地开了两坛酒,一坛推给虞清尘,一坛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倒上一杯。
虞清漪眨巴眨巴眼,便伸出手去想要捞一坛酒到眼前,却被宗越给拦住了。
“宫里窖藏的太清红云,太烈,你喝不了,”宗越将手里的那杯递给虞清漪,“就一杯。”
虞清漪瞪眼,立刻向虞清尘求助:“清尘!”
虞清尘已经喝下一杯,听到虞清漪的呼救就抬眼看向虞清漪,温柔一笑:“这酒的确太烈,侯爷愿意纵着你,还给你一杯解馋,若依了我的心意,一杯都不给你。”
虞清漪不以为意:“西北的烈酒我又不是没喝过!
虞清尘摇了摇头:“那不一样。”
“你、你们两个欺负人!”虞清漪气得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两个男人不是相看两生厌吗?就因为今天过年所以化干戈为玉帛了吗?
宗越摇头失笑,将一坛泥封上点了个红点儿的酒推到虞清漪面前:“这是宫里的百末旨,尝尝。”
虞清漪立刻就偃旗息鼓,熟练地拆开泥封,俯身凑上去仔细闻了闻酒香:“这些酒都是陛下赏赐侯爷的?”
“不是。”他不好酒,因此陛下赏赐他的东西里面从来都没有酒。
虞清漪和虞清尘齐齐一愣,面面相觑。
“侯爷方才不是说这太清红云是宫里的窖藏?”虞清尘问道。
宗越坦然地点头:“是宫中的窖藏。”
“那……”虞清尘有些傻眼。
酒是宫中的窖藏,但不是陛下赏赐给侯爷的,难不成是侯爷去……“不问自取”的?
果然,宗越用他那不带一丝人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