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行了一礼。
王先生没有应声,而是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注意后,一把抓住许清流的手腕。
“随我来。”
王先生的手劲很大,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迫。
许清流心中微动,没有挣扎,任由王先生将他拉进了县学大门外一处僻静的偏巷长廊里。
长廊幽暗,青石板上布满了青苔。
王先生停下脚步,松开手,转过身死死盯着许清流。
那双常年熬夜批阅文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焦灼与挣扎。
许清流保持着镇定,轻声问道:“先生,何事如此匆忙?”
王先生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才华横溢却又年仅八岁的孩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沙哑的嗓音缓缓说道:
“清流,你若执意今年下场,恐怕会有大祸。”
空旷幽静的县学偏巷长廊内,光线昏暗。
夕阳的红光被高耸的飞檐翘角切断,落在长满青苔的青石板上,变成几块暗红色的光斑。
风穿过墙外的竹林,竹叶互相摩擦,发出细密且连续的沙沙声。
长廊内没有其他人,空气冷得有些刺骨。
王先生松开抓着许清流手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