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慕容冲的使者来到了县衙。
这一次,赵铁花没有在庄严的正堂接见他,而是选在了偏厅,还特意命人摆上了一桌酒菜。
李大眼和赵屠夫一左一右地坐在她的下首,正抱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是油。
整个场面,完美地复刻了一个粗鄙且毫无规矩的山匪窝。
使者是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名叫陈度,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慢。
他一踏入偏厅,看到这番景象,眉头便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赵首领,我家主子派我来,是想听你的答复。”陈度忍着心中的不适,拱手说道。
赵铁花仿佛没看见他的失礼,她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才说道:“答复?好说,好说!齐王殿下看得起我们,让我们去打临淄,这是天大的面子!我们接了!”
陈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随即又听赵铁花话锋一转的说道:“不过嘛……”
“亲兄弟,明算账。我们这帮兄弟,都是穷苦出身,家底薄得很。临淄可是太子的地盘,城高墙厚,里面的官兵也不是吃素的。”
“让我们拿这些破铜烂铁去攻城,那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一旁的李大眼吐掉嘴里的鸡骨头,瓮声瓮气地附和道:“没错!俺们手里的刀,砍木头都嫌钝!就这点家当,别说攻城了,连给临淄的守军挠痒痒都不够!”
陈度脸色一沉说道:“赵首领这是何意?莫非是想坐地起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