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码头。”
码头是新修的,木头搭的,能停小船。
大船靠不了岸,得用小船接人。
余万年坐小船靠岸的时候,朱慈炤已经在码头等着了。
他跳下船,单膝跪地。
“陛下,幸不辱命。”
“三艘大船,全带回来了。”
朱慈炤扶他起来。
“伤亡怎么样?”
余万年沉默了几秒。
“死了十七个,伤了四十多个。”
“火器营和神机营的弟兄,死了十一个。”
朱慈炤脸上的笑没了。
他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没说话。
然后他点点头。
“厚葬。”
“抚恤加倍。”
“家里有人的,接过来养着。”
余万年重重点头。
“臣替那些弟兄,谢陛下。”
朱慈炤摆摆手。
“那个上校呢?”
余万年说。
“关在船上,等陛下发落。”
朱慈炤点点头。
“带他来。”
威廉豪格被押过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手上缠着布条。
他在朱慈炤面前站着,抬起头,盯着他看。
朱慈炤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朱慈炤先开口。
“你就是那个上校?”
威廉豪格咬着牙。
“你就是那个东方人?”
朱慈炤笑了。
“东方人?朕是大明皇帝。”
威廉豪格愣了一下。
大明皇帝?
他听过这个名字。
利玛窦的游记里写过,东方有个庞大的帝国,叫大明。
可那个帝国不是被野蛮人灭了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朱慈炤看着他。
“怎么?想不通?”
威廉豪格不说话。
朱慈炤冲余万年点点头。
“先关起来,回头再说。”
威廉豪格被押走了。
朱慈炤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三艘大船。
真大。
比他想的大多了。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让孙茂带几个人上船看看。”
“能用的东西都拆下来,不能用的就留着。”
“那几艘船,以后就是咱们的了。”
余万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