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那些新来的华工还围坐在火堆边上,有人还在哭,有人已经开始跟老人说话了。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坐下。
沈炼在旁边站着,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朱慈炤才开口。
“沈炼,你说弗雷泽那三百个华工,是从哪儿弄来的?”
沈炼想了想。
“估计是从加拿大那边运过来的。”
“那边也有华工,不多,但凑一凑,三百个还是有的。”
朱慈炤点点头。
“也就是说,加拿大那边,也有华工。”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盯着北边那片广袤的土地。
“北边……迟早得去。”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睡了。
鹰手这一去,走了半个月。
回来的时候他新换的那批马,都又被跑到吐白沫了。
“陛下,探清楚了。”
朱慈炤正在跟顾炎武对账本,抬起头。
“回来了,说说什么情况。”
鹰手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上头画着地图。
“往北走八百里,有个大湖,湖边有个镇子,比咱们这儿还大。”
“石头房子木头栅栏,门口架着十几门炮。”
“里头有多少人?”
“白人估摸着有一千多,华工少说也有四五百。”
“黑奴更多,估计得有几千人。”
朱慈炤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鹰手指着地图上一个点。
“就在这大湖的南边,那地方叫特洛伊。”
“特洛伊?”朱慈炤盯着那个点,“谁的地盘?”
鹰手赶忙说道:“陛下,还是那帮大不列颠人的。”
“而且那地方是个皮毛交易站,已经好多年了。”
“前几天被陛下您放掉的弗雷泽,就是从那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