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
“带他来。”
詹姆斯被从矿上带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
手上全是茧子,脸上带着灰,但没受什么伤。
他站在朱慈炤面前,低着头。
朱慈炤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哥哥。”
“朕收了,往后他要是再往南边派人,朕就不客气了。”
詹姆斯拼命点头。
朱慈炤摆摆手。
“走吧。”
詹姆斯跟着那个谈判的,翻身上马,打马跑了。
跑出二里地,他回头看了一眼。
城墙上那面旗还在飘,上头那个“明”字在阳光下晃眼。
他看了一会儿,转回头,继续跑。
三百个华工被安顿下来之后,城里又热闹了几分。
广场上多了几百张新面孔,端着碗蹲在火堆边上,有人哭有人笑。
张发贤蹲在火堆边上,端着碗,手还在抖。
粥稠得能立住筷子,里头有肉末。他喝一口,愣一会儿,再喝一口。
旁边的人问他。
“老哥,哪儿人?”
张发贤抬起头。
“山东青州府。”
那人眼睛亮了。
“哎,我也是山东的!咱俩老乡!”
张发贤愣了几秒,眼眶红了。
那人拍拍他肩膀。
“别哭。到了这儿,就是到家了。”
“陛下对咱们,没得说。”
张发贤点点头。
他抬头看向庄园那边。
那个年轻人站在窗前,正往这边看。隔着这么远,看不清表情,但他知道,那人在看着他们。
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头,继续喝粥。
晚上,朱慈炤把人都叫来了。
余万年、理查德、史密斯、克林顿、鹰手,还有李定国和顾炎武。
朱慈炤把弗雷泽的事说了一遍。
余万年听完,皱起眉。
“陛下,弗雷泽手里有三百个华工,说明他在北边还有不少人。光靠那个营地,养不了这么多人。”
朱慈炤点点头。
“跟朕想的一样。他在北边肯定还有据点,而且不小。”
他看向鹰手。
“你再往北边探一探。看看他到底有多少人,多少枪,多少炮。”
鹰手应了。
朱慈炤又看向余万年。
“让弟兄们准备好。等探清楚了,把那个据点也端了。”
余万年挺起胸脯。
“陛下放心。”
散了之后,朱慈炤一个人站在窗前。
外头月亮挺亮,照在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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