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阳颤抖着双手,咬牙切齿:
“今日若不是诺儿的预知梦,你此刻已经身首异处!你师傅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乱跑!还有两位皇子,今日若因此事受到伤害,你担得起责任吗?”
秦竹头快要埋到地里去。
他精壮的脊背颤抖着,眼里闪着泪花,却不敢有一句辩驳。
毕竟今日真的只差一点点就要人首分离。
秦竹头低着,露出赤裸的颈部。
秦诺在他的后颈看到几抹鲜红。
“爹,二哥脖子后面流血了。”
后颈被刀刃划破,虽然已经简单处理过,但秦竹低头的动作牵动伤口,鲜红的血珠又冒了出来。
秦竹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爹,孩儿知道了,我保证再也不乱跑了,您罚我吧,我一定不躲!”
秦百阳手中的竹鞭高高举起,他看着秦竹冒血的伤口,沉默良久,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竹鞭被随意丢在一边。
他重重了叹了一口气,没好气地对秦竹吼:
“去把伤口处理一下,过来吃饭。”
一顿饭吃的十分沉默。
秦诺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说。
这个二哥实在胆大包天,第一天上学就敢逃课,还遇上这种危险的事。
他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不说别人,陆文珠就真要伤心死了。
但看到秦竹也是一脸后怕。
想了想,秦诺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反正经此一遭,二哥肯定得到教训了。
许是因为忧思过度,即使晚饭并没有吃多少,秦诺还是觉得肚子涨涨的很不舒服。
灌了两杯热茶没有缓解,秦诺决定出门溜溜弯。
天已黑了。
府内四处点起明亮的灯。
湖中的鲤鱼又胖了些。
秦诺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秦百阳的书房前。
房内灯火通明。
秦诺情不自禁地停下了脚步。
筱蓉:“怎么了小姐?”
秦诺纠结的咬着指甲。
爹爹应该是在忙吧,大晚上的,偷听好像不太好?
这样想着,秦诺带着筱蓉蹑手蹑脚的挪到书房窗下。
房中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
但秦诺听力一向很好。
“那群人是冲我来的,不想连累了秦竹,是老夫的不是。”
“是我们疏于防范,没想到他们动作会那么快。”这是秦百阳的声音。
另一个老者,是秦竹的师傅,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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