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凝神,不敢抬头。
“你们都看清楚。”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遍全场,“这五人,曾是你们的同伴。
我待他们不薄,按时发薪,管吃管住,倾囊传授谋生手艺。
可他们呢?
为了些许蝇头小利,出卖作坊,陷害主家,勾结赵天虎欲置我们于死地。”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在我这里,忠诚是底线。手艺不佳可教,性子迟缓可练,唯独背主求荣,绝不容忍。
今日他们的下场,是自作自受。
往后,谁敢效仿他们背叛我、背叛作坊,这五人,便是前车之鉴。”
人群鸦雀无声,人人面色发白。
白秋月淡淡挥手,语气漠然:“拖出去。”
顾长风与江浩示意片刻,几名壮汉上前,将瘫软如泥的叛徒拖出作坊,狠狠扔在街头。
他们手断腿折,名声尽毁,胸前挂着屈辱的木牌,从今往后,无人敢用,无处容身,只能在穷困潦倒、万人唾弃中苟活。
大错铸成,代价已付。
白秋月转身看向工人,脸色稍稍缓和,却依旧威严:“好好做事,我绝不亏待忠心之人。但切记——手要干净,心要端正,如果还有下回,这些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是!”
所有工人齐声应和,再无一人敢生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