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用木勺搅两下,防止锅底结焦,江浩和江婶子则忙着收拾过滤的工具,顾长风也在一旁打下手,添柴递水。
顾青儿一边烧火,一边支着脑袋往锅里看,见盐水渐渐变少,颜色从清转黄,忍不住好奇:“二姐,这盐煮过之后,咱们还能吃吗?”
“能吃的,而且咱们这么弄出来的盐,比平时吃的要干净鲜香得多。”白秋月笑道。
“真的呀?那是什么味道?我想象不出来!”顾青儿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好奇,屋里其他人也都竖起耳朵,悄悄听着。
“想知道?晚上我就用新提纯的盐给你们做菜,尝尝不就知道了。”
“好耶!”顾青儿欢呼一声,又想起什么,追问,“二姐,那你说的盐卤,到底是什么呀?”
“盐卤就是熬煮盐水滤出来的浓汁,一时半会儿说不透彻,等熬出来你们一看便知。”
白秋月话音刚落,顾青儿满眼崇拜地凑上来,脆生生道:“二姐你也太厉害了,啥都懂!这些本事你都是打哪儿学来的呀?”
这话一出,灶间里的动静骤然停了,连柴火噼啪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白秋月搅着盐水的木勺猛地顿住,指腹攥得勺柄发紧,心头咯噔一声,脸上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她这前世来的见识,最经不起深究,稍有差池,怕是要被当成异类看待。
一旁的顾长风眸光微沉,便知小妹口无遮拦闯了祸,刚要开口打圆场,江婶子已先一步沉下脸,抬手轻轻拍了下顾青儿的脑门,语气带着几分训诫:“青儿别乱打听!你二姐肯带着咱们过日子,教咱们营生的本事,已是天大的情分,哪能刨根问底探人秘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