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微微一愣,摇头道:“这个奴家却是不知。”
魏护无奈,只好问道:“那汉子现在何处,带我们去找,若是我们要寻的人,我自放了你。”
那侍女惊魂未定,哪里敢违抗魏护,应道:“那汉子平日里只是待在柴房住着,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应当不是几位大爷要找的人。”
“几位大爷要寻,奴家带你们去寻便是。”
说着,那侍女指了个方向,领魏护去了。
此时日头日渐向西,魏护不敢将宝全压在这侍女身上,带着马三和一名夜不收,径往柴房去了。
另外三名夜不收则散在院中,各自搜寻。
穿过回廊,绕过一座亭台,魏护很快跟着那侍女来到后院柴房。
嘭!
魏护一脚踹开房门,却见柴房内满是干柴,稻草铺就的简易床铺上空无一人,哪里有马肖武的痕迹。
魏护心急如焚,一把扯住那侍女的衣领,怒道:“贱婢,人呢?敢诓大爷?”
那侍女也是目瞪口呆,大哭道:“那……那汉子平日都在老实在房内呆着啊?”
“怎得……怎得今日会不见?”
说罢,那侍女不再说话,任由魏护扯着衣领子,只是大哭。
眼见日头越来越西,自己谋划一场,却连马肖武影子都没见着。
魏护心情也是跌落到了谷底,只是双眼圆瞪,一身虬结的肌肉紧绷绷的,恨不得杀几个恶人泄愤。
一旁的马三也是战战兢兢,呆立着不敢言语。
忽然,一名夜不收急匆匆自前院奔来,朝魏护禀道:“魏哥儿,前头厢房内好像有些不对劲,您快去看看吧。”
见这名夜不收神色古怪,魏护也是诧异,让人塞了那侍女嘴巴,拉着往前头厢房去了。
很快,几人来带正厢房门口,却听得里头嘈杂声一片。
魏护往手指上唾了一口,轻轻捅破窗纸,透过小孔朝窗内望去。
却见这娘子闺房里头一片狼藉,轻纱红裙,亵裤肚兜,散乱一地。
用来挡床的红纱大敞着,铺着绸缎的床上,一名女子跪在床头,嘴里大喊着:“肖武哥,你……你真坏,大白天的来找人家,也不怕身子遭不住。”
那男子一边耸动着身子,一边淫笑道:“小骚蹄子,老子都为你吃了多少壮阳药了?”
那女子雪白的脚趾突然绷紧,似乎到了关键处,嘴里一边叫着别停,一边心疼道:“肖武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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