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气。
只见他泄愤似的再一拍惊堂木,怒道:“好,好一个按律不跪,韩阳,你可知你犯得罪,按律当斩?”
见崔仁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韩阳心中也是冷笑。
自显皇帝以来,文官集团日渐腐败,东林党,阉党,复社,浙党,一个个党派林立朝堂,形成一个又一个山头。
他们不思国事,只顾党争,朝堂之上夸夸其谈,朝堂之下蝇营狗苟。
那些在前线浴血厮杀的武将,不仅得不到该有的支持,反要受这些文官拖累。
袁崇焕,卢象升,孙传庭,曹文诏曹变蛟叔侄等一大批优秀将领,哪个不是将鞑子,流寇打的节节败退的名将。
最后却大多倒在了自己人手里,倒在了文官集团手里。
可以说明朝灭亡,文官集团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此时见崔仁这名自诩清流的县令高高在上的摆谱,韩阳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只是冷冷道:
“崔县令,定罪判案讲究个人证物证,这民妇马淑芬说我侵占他家屯田,还溺死了她丈夫,可有人证物证?”
崔仁冷冷看向韩阳,突然嗤笑一声:“韩阳,我看你还真是嘴硬。”
“来啊,带证人牛康。”
牛康!?
此话一出,韩阳心中一跳,侯在堂外的魏护和韩虎也是面面相觑。
魏护更是挠了挠耳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都是一个火路墩出来的老人,且韩阳一直待牛康不薄,虽从未博取军功,眼下却已全权负责屯田事务。
魏护怎么也想不通,牛康为何要构陷一个墩堡的兄弟。
不等几人想清楚,牛康已是在四名衙役的护送下走上堂来。
韩阳定睛看了看,来人天生癞头,眉骨凸起,眼窝凹陷,正是牛康。
那人走上堂来,也不看韩阳,只是扑通跪倒在地,禀道:
“县令大人在上,张副千户,尉迟镇抚,郭队头,李百户在上,小人是永宁堡军户牛康,专管屯田一事。
“此次前来,是作为人证,控告永宁堡管队韩阳纵兵侵占民田,殴打民户马肖武后溺杀一事。
“自永宁堡新建以来,屯田一事一直是小人在负责。
“自去年十月份以来,韩阳为了完成给上官陈政清承诺的屯田任务,一直私下要求小人,带领新招募的军户侵占赵家庄、马家庄、河西沟三个民户庄的良田。
“小人初时不肯,奈何韩阳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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