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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虎更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在心中嘀咕道,老韩今日真是昏了头,平日里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会想起跟这帮酸儒斗诗,这帮学子喝花酒的银钱可不便宜!
围观人群中,原本不满朱子奕等人的看客此时也是鸦雀无声。
即便是不通诗词的人也能听出来,朱子奕这首诗做的很不错。
这穿破旧鸳鸯战袄的领头军户虽谈吐不凡,但想要做出更好的诗词,断然没有可能!
就在韩溪、魏护几人眸光黯淡,不报什么希望时,韩阳突然大步走出,驳斥道:
“谁说我等兵户不懂诗词,谁说我等军人就不能是能文能武的全才!”
“众人都觉你朱子奕这首诗做的好,做得妙,但我在我韩阳看来,却不过是文弱书生的无病呻吟罢了!”
此话一出,原本欢呼雀跃的学子们顿时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扬言要斗诗的兵户竟如此嘴硬。
朱子奕更是眸光一狞,‘啪’的一下合上折扇,嗤笑道:“韩溪,看来你大哥很不服气啊,来来来,我倒要听听,到底是怎么个无病呻吟?”
“哼——”韩阳嘴角一挑,同情道:“朱公子本有诗才,奈何画虎之意太浓,却不知诗乃心声。
“朱公子从未上过战场,手无缚鸡之力,怕是连这柄长刀都舞不起来,以朱公子之经历,何谈剑锋指苍之事?”
“朱公子作‘战车卷地黄,铁甲列玄霜’,我问你,多少辆战车齐发时,能卷起漫天黄尘,将士们几月出征时,铁甲上会结满白霜?”
朱子奕嘴角微抽,他怎么也没想到,韩阳一介武夫,不仅听懂了诗意,竟还能提出如此有犀利的问题。
但他仍狡辩道:“自……自然是寒冬腊月!”
“胡说八道!”
韩阳的声音宛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他继续驳斥道:“你们这些在州城内养尊处优的人上人哪知道边军将士的苦?
“我告诉你,如今边军当中,有资格披铁甲的将士,不足一成。
“即便是脱产的战兵,能披上皮甲的,也不足三成,对于士兵们来说,能在冬季有一副棉甲就不错了,大部分人,即便在寒冬腊月,也不过穿着单薄的破旧鸳鸯战袄!”
“你朱子奕作诗铁甲列玄霜,我倒想问问你,将士们哪来的铁甲,那玄霜分明是挂在将士们脸上!”
哗——
此话一出,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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