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他看了眼孟长根,沉声道:“是针扎的,针孔深且密,还带着瘀血,明显是反复扎戳所致。”
话音落,人群一片哗然,孟长根身体一僵,头垂得更低,身后的指节已经攥紧。
南见黎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挑挑眉头,眼中划过一抹意外。
老实巴交的孩子什么时候黑化了?他们怎么一点都没注意到?
她想起刚逃荒时,苟老太对这个儿子动辄打骂,言语刻薄。废物、无囊废这些都是小儿科。
最扎心的苟老太真的说过,是孟长根占了她大儿子的命,怎么死的不是他这个窝囊废。
那时的孟长根总是低着头,不反驳,不反抗,就连被打他也不敢躲,默默承受一切。木讷而卑微。
可谁想到这样一个人,反抗起来竟压的苟老太不敢反抗半分。
到底是什么时候,人开始变的呢?
南见黎皱眉细想,好像在破庙那回,她把苟老太拉出去揍的时候,孟长根就没出来拦着。
后面他们进了林子,苟老太造她黄谣,被奶和大伯娘混合双打的时候,也没出声。
难道是从那个时候,孟长根就开始反击了?
好像后来苟老太是没在招惹过她,还以为她是怕了,合着不是怕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