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把长根哥绑起来。”
见他们说不出一二三,村长的视线再次转向王婆婆。
“我亲眼见的!”王婆婆见村民们不信,两步跨到苟老太身边,撸起她的袖子,给众人看,“你们看,这些都是孟长根扎的。”
“我方才见苟婆子蹲在石头旁,眼神直勾勾的,叫好几声都没反应,就想过去问问,看她咋了。可我刚走进,孟长根就过来了,说他娘没睡好,回去睡一觉就好了。我瞧着苟婆子眼神不对,心里担心,就赶紧追上去,想着让长根带他娘去看看。”
“谁知,我刚到他家山洞里,就看见他一手捂着苟婆子的嘴,一手拿着跟长针,正扎他娘呢!”
王婆婆的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可能吧?孟长根那孩子看着木讷得很,平时被他娘打骂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怎么敢对他娘动手?”
“说不准呢,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被打骂了这么多年。”
“苟婆子向来对他就狠,原来在村子里的时候,我还听到苟婆子骂他怎么不替他哥去死。哎,这话搁谁都受不了。”
村长面色凝重,走到孟长根面前,蹲下身问道:“长根,王婆婆说的是真的?你真打你娘了?”
孟长根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老实的模样,嘴里喃喃道:“没有……村长,我没有……我只是想给我娘挑挑刺,她胳膊上有个刺,不舒服……我没欺负她,是她自己没睡好,精神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懦,说完又低下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于心不忍。
可在低下头的瞬间,他的眼底掠过一抹阴鸷,还有种报复后的隐秘快感。
这时,瘫倒在地的苟老太像是被刺激到一样,猛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死死的盯着孟长根,眼神里满是恐惧。
村里的几个婶子见状,也顾不得和苟老太以前的那些恩怨,忙上前安抚她。
村长站起身,看了眼发疯的苟老太,视线落在她露出来的手臂上。
青紫交错,细小的血洞密密麻麻。
谁家挑刺能挑成这样?
哎!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这样?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村长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转头看向冯大夫:“冯大夫,你来给看看。”
冯大夫上前查看,只一眼,眉头便拧成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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