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哥。”村长看向人群里的陈老叔,又指着旁边的孟青山,对两人道:“村里没人比老哥懂得摆弄粮食。这些都是新麦,不能这么窝着。劳烦老哥带着青山他们,连夜把麦子烘干。咱们明天一早就走,我怕节外生枝。”
“青山,你带人去帮忙。”
陈老叔一脸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孟青山也赶紧应下,转身就招呼人忙活去了。
安排完收粮的事,村长看向村民,扫视一圈,喊道:“谁住的家有火炕?赶紧报上来!越多越好!”
村民们纷纷举手:“村长,我住的那家有!”
“我住的那家也有,看着还很新!”
“我住的那家炕大,肯定能铺不少麦子!”
村长点了点头,数了数举手的人家,能有七八铺炕,当即吩咐:“有炕的人家,赶紧回去把炕打扫干净,铺上席子!”
“谁那里还有柴火,都搬到这几家,咱们连夜烧炕。烘粮!”
“好!”村民们连声应着,纷纷转身行动。
夜色渐浓,收粮的队伍穿梭在各家各户。
几家烟囱里冒出滚滚浓烟。炕边围得着人,将新麦铺撒开,时不时用木耙翻动几下。
众人齐心协力,没人喊累,只想尽快将麦子全部烘干。
南见黎跟着孟老太也去帮忙,趁着众人不注意,还偷偷往里又加了不少。
等到第二日装车,陈老叔和几个收粮的村民很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可面对实实在在的粮食,他们选择三缄其口。
只是在往后的岁月里,这几个人逢神就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