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顾玉竹以为他不愿意,劝道,“我记得你以前也是教学生的,你也别对这行有阴影,不听话的学生终究是少数。”
“不,我不是有阴影。”侯秀才语无伦次,“我,我是被祥云学堂赶出来的,您就不怕,祥云学堂,找您的麻烦吗?”
要知道,祥云学堂可是警告过其他几家学堂了。
顾玉竹霸气道:“他们祥云学堂算个什么玩意儿,你不必担心这点,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侯秀才虎躯一震,不自觉的就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了,豁地一下站起来大声道:“我愿意!”
正好走到门口的宋成业脸色一黑,“愿意什么?”
冷冷清清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泼下。
侯秀才浑身一僵。
对了,人家夫君都还没同意呢。
“哦,夫君,你看,我给咱们的学堂拉到一个老师。”顾玉竹指了指侯秀才,俏皮的眨眨眼,“我厉害吧。”
她满脸都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厉害。”宋成业表情瞬间阴转多云,“夫人很厉害。”
侯秀才懵逼地“咦”了一声。
就这?他还以为对方要质问呢。
反而是侯母这个过来人莞尔。
替侯母看了病,顾玉竹便写了两张药方子,交给了侯秀才,顺便预支了他五两银子。
堂屋。
侯秀才拿到药方时却又为难了,踌躇不前,半晌,他仿佛下定了决心般咬牙道:“夫人,公子,不知你们可否能够再多预支给我一点……我,我可以和你们签卖身契!”
“卖身契?”顾玉竹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