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与通天彻地的造化从未发生。
李云平闭目凝神,全力运转功法,竭力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惊世蜕变,同时将一切变化深藏体内。
……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青龙谷内,灵力汇集。
李云平隐隐感到有给丹的冲动,他苦笑了下,当即停下功法的运转。
父亲闭关前的耳提面命,需先诞下子嗣之后,方可结丹的告诫在李云平耳边回响。
李云平起身,推门而出。
夜风拂面,体内新生的木灵法体与周遭草木生出奇妙感应,枝叶轻摇似在低语,李云平心念微动,将这股自然亲和之力悄然收敛。
念头转向道侣宁芷宣的居所,李云平步履加快,不再迟疑。
宁芷宣正于灯下研读典籍,忽闻院门轻启,抬眼望去,竟是夫君李云平踏月而来,他平日温雅持重,今日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热切。
“夫君!你怎来了?今晚不做功课了?”宁芷宣微讶,放下古籍。
李云平未多言,径直上前,将她揽入怀中,力道比平日大了几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压抑许久的情愫。
宁芷宣身子微僵,随即一软,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她心尖一颤,涌起难言的欢喜。
宁芷宣偎在他胸前,脸颊微红,低声道:“今日…怎这般急切?”
李云平只将宁芷宣拥得更紧,低头吻上她光洁的额,一路向下,寻到那温软的唇,交缠之间,无声诉说着未尽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