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务必要除掉的隐患。
沈寒熙也得死。
她要杀三个人,还得是悄无声息的那种。
……她怎么才能悄无声息地一下子杀掉他们三个人呢?
楚玉儿的脑子仿佛上足了发条,转的飞快。
蓦地,一个计划伴随着火花诞生。
楚玉儿手中的凳子腿“哐当”落地。
这时,谢安也咬牙低声怒吼道:“我是京城谢家的嫡长子,我的身份不说多高贵,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瞧上眼的!”
他指向外面,仿佛苏麦禾就站在他手指处。
“她一个乡下寡妇,现在又嫁为人妻,你觉得我谢安会这样的女人感兴趣?”
“楚玉儿你知道吗,你这样说,既是在侮辱我,更是在侮辱你自己!”
“你把我谢安看什么人了?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饥饿的能朝一个嫁过两个男人的乡下妇人下手?”
他还不知道楚玉儿已经理智回笼,并且做出了服软蛰伏的决定。
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既是为了激发楚玉儿内心深处更大的仇恨,也是在给楚玉儿架梯子。
果然,楚玉儿刚缓和的五官又狰狞了一下,然而这抹狰狞很快就又被压下去。
楚玉儿顺势问谢安:“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跟那个乡下寡妇没一腿?”
谢安咬牙:“当然没有!我谢安对天发誓,我要是对那个乡下寡妇有任何不清不白的男女关系,就让我谢安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发点毒誓也无妨。
因为他好像从来没听过哪个坏人发毒誓遭雷劈了。
更何况他还是以谢安的名义发毒誓的。
而真正的谢安早就死了,不是吗?
他这个梯子架得够结实了,楚玉儿最好赶紧聪明起来。
谢安咬牙切齿地发毒誓,表现完全符合一个被妻子冤枉的愤怒丈夫形象。
而楚玉儿这次也没再让他失望,果然顺梯下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楚玉儿一迭声地说道,她破涕为笑,用另一只手摸上谢安的脸,柔声说道,“对不起啊相公,是我冤枉你了……”
“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我也很怕很怕你被别的女人勾走心。”
“你刚才帮着那个乡下寡妇说话,我还以为你们俩……唉,都是我的错,是我疑神疑鬼想多了!”
“相公,我错了,咱不生气了,好吗?”
楚玉儿微微抬起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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